成大事者,必须学会“忍”
忍人之所不能忍,能人之所不能
一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成大事者,必须学会“忍”
忍人之所不能忍,能人之所不能
卢绾的燕王,其实是刘邦需要一个兄弟的唯一情感需求。可最好的“兄弟情”在权力和怀疑面前脆弱的如同纸糊一般。
活得通透之人,唯有留侯
一定要有认真做事,又随时能离开能力
《史记·项羽本纪》中一个虽一闪而过、但极其聪明的人物。他原本是秦朝东阳县(今江苏盱眙一带)的一个小官吏,因为人“素信谨,称为长者”,在乡里有威望。秦末大乱时,东阳的年轻人杀了县令,聚集两万人,想推举他为首领,甚至拥立他为王。
面对“称王”的巨大诱惑,陈婴听从了母亲的劝阻。他的母亲说了一番非常有远见的话:
大意是:咱们家世代没有显贵,你突然获得这么大的名声,不是好兆头。不如去归附别人,事情成功了可以封侯,失败了也容易脱身,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陈婴听了这话,便对部下说:“项氏世世将家,有名于楚。今欲举大事,将非其人,不可。”于是,他带着两万人马,主动投靠了项梁,放弃了称王的机会。
这次“让权”之后,陈婴的人生路径基本可以分成三个阶段:
陈婴自己得以善终,他的影响还延续了数代。他的后人通过婚姻,与西汉皇室建立了紧密联系:
可以说,他当年“不称王”的明智选择,不仅让自己在乱世中保全,还间接地为后代带来了数代的荣华富贵。
如果单看《项羽本纪》,陈婴的故事在那章里就算翻过去了。不过,他这份在别人争当主角时,甘愿退居二线的理性,确实是在那场群雄逐鹿的乱世中独树一帜的生存智慧。
识时务,认清自己未尝不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能力!不要强出头!!!
王翦懂兵更懂人心人性。唯有把所有可能影响生死的因素都全盘考量,算无遗策,才有可能获得真正的胜利。
王翦的胜利,一半在战场,一半在朝堂。
昌平君,一个人可以凭能力在异国登顶,却终究无法摆脱自己与生俱来的根。
人事既尽,则天命归之
原来,秦据关中三秦之地,是周王室自己放弃,授权给秦空头支票,秦自己打下来的;
天下有德者居之,果然:
“戎无道,侵夺我岐、丰之地,秦能攻逐戎,即有其地。”
秦接手周龙兴之地,天道好轮回啊!
秦人作为最没有背景,最卑微的族群,通过抓住几次历史性的机会,完成了绝地翻盘,成就了秦代周的历史投资。简直是最伟大的政治投资和机会把握!
真是值得玩味的秦之崛起:
基本可以理解为秦非子老爹通过婚姻实现阶级跃迁,搭上老丈人申侯的船,然后秦非子作为二代被推荐给了周王打工,通过养马获得认可,给了一个小小的根据地,秦后人通过这个根据地不断壮大,在周幽王时已经有了自己完整的私人武装。并通过护送周平王,驱逐犬戎获得分封的称号,从而可以名正言顺的号令秦地百姓。名正言顺的代理秦地事物。成为秦地主人。最后代替周王室完成霸业
周王室“弃”关中于先,秦人“复”关中以血。周失其德,秦得其位。这并非巧取豪夺,而是在乱世中,实力与责任最终匹配的结果。
没有谁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
人事及尽,则天命归之!
大多数人亏钱的原因很简单:春天在睡觉,夏天在犹豫,秋天在追涨,冬天在死扛。
持仓到晚上睡得着为止,睡不着就是太重了
一次大亏让我学会止损、学会仓位管理、学会敬畏市场
我昨晚无眠,迷迷糊糊之间心有所悟:
心
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感知器官;
是和宇宙能量相互连接的中枢;
心
不是一个存储器;
它的容量是非常有限的;
心是一个管道中枢;
心的目的不是存储过去,而是感知当下
心不是计算器,它是联通器;
当心有所堵,焦躁不安,
那说明心被卡住了,
是你误把心当做了垃圾站
被情绪垃圾和五贼拥塞了,
无法联通,也无法排除消化;
你只需要打开心底;
让泥沙俱下,筛选金粒。
不急不躁,让心归于安定。
不恋过往,随心而舍,方是真联通;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获得人生真谛。
做到:
身体健康、内心安定、生活平和美好。就是最好的经营!
这或许就是阳明的心即理。
读《史记》,看大禹治水而得民心得天下。串联之下,读到了《尚书》里的一句话: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这或许就只自古以来中国人最底层的政治基石。权力来自于为百姓造福,被百姓信任和支持。
以前没关注,昨晚读完大受震惊。商鞅是真敢说。
我发现过去被迂腐的儒家一套毒的不轻,务虚不务实。
商君书的核心我内心思考了下,提取了几个关键词:
1. 务实;
2. 埋头筑基;
3. 聚焦
4. 赏罚分明,以功励行;
5. 法、权、信是权力的基石,筑牢基石才是根本
6. (非圣人)人性有固有的弱点,民需引导和管理,而非放任和纵容;
7. 建立更新制度,而非死守过时的制度,制度要简洁,普通人都能看得懂;
8.制度的执行要搭建完整的规程文书、名分认定、保管盖章、组织培训、监督执行、事后反馈。
我之所以佩服商君,除了他是历史上为数不多能够变法成功之人,也是中国法治社会第一人也不为过。法,是所有阶层的规矩,而不是精英层盘剥最底层的工具。
读完一遍资治通鉴我再看过往历史。就如商君所言,国家的内弱核心原因是国家机器中的中坚精英层不事生产,极度盘剥底层生产者,垄断生产资料,最后破坏整个生产结构造成的恶果。唯有限制中间盘剥者,扩大广大的生产者,让生产者有生产工具,能够稳定生产,制定规则,减少摩擦内耗。才是强盛的关键。
所以这点让我思考了下现在组织结构。
一定要减少不必要的中间管理层,这一层基本没有太多的实质性生产,本质是一种损耗。中间管理层的核心意义是提升生产效率,但如果过多则过犹不及,反而形成严重损耗和内耗。而且一定要定义一条,就是中间的管理者如有必要,也必须参与到实际的生产活动中去,而不是简单的管理职能。
纯粹的管理其实是一种搭便车的无效!!!
“甘露之变”说明了一件事,一个天真的皇帝+几个有野心没能力不懂权力运行规则的理想书呆子大臣那简直是个灾难!!!
做大事:
第一在己,要果断,刚毅、沉稳;
第二在选人用人,要任用真正有能力有执行力之人,同时一定要可靠;
第三,谋事要细、要密,某事一定要密,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以道为纲,以巧度险;以义避强
禽之志在气,遇到任何事不要着急,首先深呼吸,气顺则事能静思能虑能理性处理!
无事时气不散,有事时气不乱
武则天快速拆除了关陇集团的主力和李姓王室主力,导致后期唐朝主力基座空虚。王室单薄无所依章,产生了直接生存不信任,采用了矫枉过正的方案,就像大厦承重柱被拆了后大厦将倾,结果王氏急于修复,反而适得其反,引发了帝国的快速衰落。
当然这不是武则天一个人的锅,这不过是权力不听试探稳定性方案的一次历史尝试罢了。
王权与国家机器稳固性之间的平衡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Powered by WordPress & Theme by Anders Norén